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悟因法師講《妙法蓮華經》 方便品(下)
‹ 10 › 生命本來如此



世間現象盤根錯節,佛陀「以一大事因緣故出現於世」,就是為了「開示悟入佛的知見」,打開世間的真相,你看!就是這樣!猶如布袋戲裡的台詞「如此這般」。
 
佛陀之所以指示給我們看,因為知道我們聽得懂、看得懂,而且我們也在現象上因緣成熟。開示是佛陀的事,悟入是我們的事,這中間需要我們能「轉」。
 

微妙比丘尼 人生轉折

佛在世時,有位富家千金,她愛上家裡的傭人。但因門不當、戶不對,千金的父親強烈反對。她於是和情人私奔,遠離家鄉,到外地買田耕種、做點小生意,生活小康,兩人也相當恩愛。
 
一段時間後,富家千金懷孕了,原本依印度習俗,新生命要回娘家誕生,但因路途遙遠,半路上孩子就生出來了,只得作罷,帶著孩子返鄉。幾年後,太太又懷孕了,這次他們依照禮俗,一家人又往娘家去。
 
豈知路上下起豪雨,正當先生想找些樹枝、茅草,搭個棚子讓太太休息,卻驚動毒蛇攻擊,先生中了劇毒很快就死了。太太傷心欲絕動了胎氣,生下第二胎,這時她忍著悲痛,草草用樹枝樹葉蓋住先生遺體,冒雨帶兩個孩子繼續前行。
 
來到河邊時,橋樑已被湍急水流沖毀,她準備等水勢稍歇,涉水過河。但她沒辦法同時抱兩個孩子渡河,她讓老大先在原地等著,等她做手勢再到河邊。正當她把小嬰兒放在頭上渡河時,天上竟飛來一隻巨鷹,叨走嬰兒,她急揮雙手想搶回孩子,不料卻讓老大誤以為媽媽叫他趕快過來,年幼孩子入河,一個腳滑就被湍急水流給沖走了。
 
傾刻之間,她頓失丈夫和兩個稚子,她六神無主回到家鄉,卻看到一片荒蕪,四處打聽才知道豪雨引發水災,全村都罹難了。打擊太大讓她頓失神智,終年披頭散髮在街頭流浪。
 
有天,她看到人潮聚集,就跟著走過去,原來是佛陀說法。她目光呆滯,不知不覺來到佛陀和眾比丘面前,這時,佛陀凝視著她說:「你到了!」
 
佛陀這句話,讓迷失的她驚醒了,哭著對佛陀說:「我一無所有了。」
 
佛陀說:「人生本來如是,生命本來如是,你本來就是這樣。」
 
她聽了這話,就開悟證果了,向佛陀請求出家。佛陀答應她,號「微妙比丘尼」。(1)
 

人生本來有什麼?

微妙比丘尼聽佛陀說:「你本來就是這樣!」就證果了。大家參參這個公案:人生本來有什麼?你們本來有什麼?每個人來到世間,不都是赤裸裸的嗎?誰穿衣服來到人間?誰帶著先生、兒子來到人間?
 
人生本來就一無所有,當微妙比丘尼初見佛陀時,哭著說:「我一無所有!」,人生的經歷很悲慘,但她能夠開悟證果,前面種的因緣還是功不可沒。
 
微妙比丘尼開悟證果之後,還要不要再修行?還要再修行!那時候剛好因緣也成熟了,同時走向解脫。這叫「種、熟、脫」—種子階段、成熟階段、解脫階段,不斷不斷增上,所以說「佛種從緣起」。
 
佛法的「開示悟入」,不是講遙遠的世界或別人的事,而是講你自己身上。佛陀告訴我們打開成佛的最後境界,給我們鑰匙,拿著這個鑰匙去「轉」,告訴我們應該要歡喜,要從我們現在的苦、集兩諦進去,入我們自己身心寶藏,覺知在自己身上的真如佛性。
 
佛性、法身、真如、如來藏等,你自身就有,只要轉變身心的這種可能,你就可以得到。
 
 
(1) 《賢愚經》卷3〈微妙比丘尼品16〉:「如是我聞:一時佛在舍衛國祇陀精舍。波斯匿王崩背之後,太子流離,攝政為王,暴虐無道,驅逐醉象,蹋殺人民,不可稱計。時諸貴姓婦女,見其如是,心中摧悴,不樂於俗,即共出家,為比丘尼。國中人民,見諸女人,或是釋種,或是王種,尊貴端正,國中第一,悉捨諸欲,出家為道,凡五百人,莫不嘆美,競共供養。
 
諸比丘尼,自相謂言:『吾等今者,雖名出家,未服法藥消婬怒癡,寧可共詣偷羅難陀比丘尼所,諮受經法,冀獲所剋。』即往其所,作禮問訊,各自陳言:『我等雖復為道,未獲甘露,願見開悟。』時偷羅難陀,心自念言:『我今當教令其反戒,吾攝衣鉢,不亦快乎?』即語之曰:『汝等尊貴大姓,田業七寶,象馬奴婢,所須不乏,何為捨之?持佛禁戒,作比丘尼,辛苦如是,不如還家,夫妻男女,共相娛樂,恣意布施,可榮一世。』
 
諸比丘尼,聞說是語,心用惘然,即各涕泣,捨之而去。復至微妙比丘尼所,前為作禮,問訊如法,即各啟曰:『我等在家,習俗迷久,今雖出家,心意蕩逸,情欲熾燃不能自解,願見憐愍,為我說法,開釋罪蓋。』
 
爾時微妙,即告之曰:『汝於三世,欲問何等?』諸比丘尼言:『去來且置,願說現在,解我疑結。』
 
微妙告曰:『夫婬欲者,譬如盛火燒于山澤,蔓莚滋甚,所傷彌廣,人坐婬欲,更相賊害,日月滋長,致墮三塗,無有出期。夫樂家者,貪於合會,恩愛榮樂因緣,生老病死離別,縣官之惱,轉相哭戀,傷壞心肝,絕而復穌,家戀深固,心意纏縛,甚於牢獄。
 
我本生於梵志之家,我父尊貴,國中第一。爾時有梵志子,聰明智慧,聞我端正,即遣媒禮,娉我為婦,遂成室家,後生子息。夫家父母,轉復終亡。我時妊娠,而語夫言:「今我有娠,穢污不淨,日月向滿,儻有危頓,當還我家見我父母。」夫即言善。遂便遣歸,至於道半,身體轉痛,止一樹下,時夫別臥,我時夜產,污露大出,毒蛇聞臭,即來殺夫。
 
我時夜喚數反無聲,天轉向曉,我自力起,往牽夫手,知被蛇毒,身體腫爛,支節解散。我時見此,即便悶絕。時我大兒,見父身死,失聲號叫。我聞兒聲,即時還穌,便取大兒,擔著項上,小兒抱之,涕泣進路,道復曠險,絕無人民。
 
至於中路,有一大河,既深且廣,即留大兒,著於河邊,先擔小兒,度著彼岸,還迎大者。兒遙見我,即來入水水便漂去;我尋追之,力不能救,浮沒而去。我時即還,欲趣小兒,狼已噉訖,但見其血,流離在地。我復斷絕,良久乃穌。
 
遂進前路,逢一梵志,是父親友,即問我言:「汝從何來,困悴乃爾?」我即具以所更苦毒之事告之。爾時梵志,憐我孤苦,相對涕哭。我問梵志:「父母親里,盡平安不?」
 
梵志答言:「汝家父母大小,近日失火,一時死盡。」我時聞之,即復悶絕,良久乃穌。梵志憐我,將我歸家,供給無乏,看視如子。時餘梵志,見我端正,求我為婦,即相許可,適共為室。我復妊娠,日月已滿。
 
時夫出外,他舍飲酒,日暮來歸,我時欲產,獨閉在內,時產未竟,梵志打門大喚,無人往開,梵志瞋恚,破門來入,即見撾打,我如事說,梵志遂怒,即取兒殺。以酥熬煎,逼我使食。我甚愁惱,不忍食之,復見撾打。食兒之後,心中酸結,自惟福盡,乃值斯人,便棄亡去,至波羅㮈,在於城外,樹下坐息。
 
時彼國中,有長者子,適初喪婦,乃於城外園中埋之,戀慕其婦,日往出城,塚上涕哭。彼時見我,即問我言:「汝是何人?獨坐道邊。」我如事說,復語我言:「今欲與汝入彼園觀,寧可爾不?」我便可之,遂為夫妻。經于數日,時長者子,得病不救,奄忽壽終。
 
時彼國法若其生時,有所愛重,臨葬之日,并埋塚中。我雖見埋,命故未絕,時有群賊,來開其塚。爾時賊帥,見我端正,即用為婦。數旬之中,復出劫盜,為主所覺,即斷其頭,賊下徒眾,即持死屍,而來還我,便共埋之,如國俗法,以我并埋。
 
時在塚中,經于三日,諸狼狐狗,復來開塚,欲噉死人,我復得出,重自剋責:「宿有何殃,旬日之間,遇斯罪苦?死而復生,當何所奉得全餘命?」即自念言:「我昔常聞,釋氏之子,棄家學道,道成號佛,達知去來,寧可往詣身心自歸。」即便徑往,馳趣祇洹,遙見如來,如樹花茂星中之月。
 
爾時世尊,以無漏三達,察我應度,而來迎我。我時形露,無用自蔽,即便坐地,以手覆乳。佛告阿難:「汝持衣往覆彼女人。」我時得衣,即便稽首世尊足下,具陳罪厄,願見垂愍,聽我為道。
 
佛告阿難:「將此女人,付憍曇彌,令授戒法。」時大愛道,即便受我,作比丘尼,即為我說四諦之要苦空非常。我聞是法,剋心精進,自致應真,達知去來,今我現世,所更勤苦,難可具陳,如宿所造,毫分不差。』」(《大正藏》冊4,第202 號,頁367 上21- 頁368 上26。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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